第(2/3)页 “嗯?咋了德叔?”赵奕灌下一杯酒,擦了擦嘴。 武德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起哄的幽王,压低了声音:“你今晚派人去敲打那些藩王,还把‘推恩令’的事提前泄露给他们,是不是有些太急了?这道策令是国之重器,应该在大婚之后,以雷霆之势推出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现在提前走漏风声,万一他们狗急跳墙,在明日大婚上闹事,岂不是麻烦?” 武德的想法,代表了正常权谋家的思路。 然而,赵奕听完,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 “德叔,你想啥呢?什么国之重器,什么雷霆之势,你想太多了。” 武德一愣:“那你是为何?” 赵奕理直气壮地一拍桌子,声音比武德还大:“还能为啥?当然是为了收份子钱啊!” “我跟明空大婚,这可是我人生头等大事!那帮孙子一个个在封地富得流油,万一他们随的份子钱少了,那我赵奕的脸往哪搁?我大周的脸往哪搁?” “我不提前吓唬吓唬他们,让他们知道点分寸,明天他们要是一人就给个百八十两的打发叫花子,我不得当场掀桌子?” 赵奕说得义正言辞,好像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人。 “……” 武德张了张嘴,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权谋兵法,在这一刻,都喂了狗。 就为了这点事,你把能动摇国本的“推恩令”给扔出去了? 你这是人干的事吗! 旁边的幽王武潇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指着赵奕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“哈哈哈哈!好小子!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!” “看见没,武德!学着点!办大事,就得这么不拘小节!为了份子钱,别说推恩令,就是把他家祖坟刨了,那也得干!” 武德:“……” 他端起酒杯,沉默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 心累。 跟这俩货待在一起,真的心累。 他现在有点同情那帮藩王了,碰上赵奕这么个玩意儿,算他们倒了八辈子血霉。 ……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,当然,主要是赵奕和幽王尽欢,武德全程自闭。 酒足饭饱,送走了两位,赵奕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院子。 刚一进门,兰希和兰妍两姐妹就迎了上来。 “王爷,热水已经备好了,要不要先泡个脚解解乏?” “要!必须泡!”赵奕往椅子上一躺,把脚往小板凳上一搁,舒坦地闭上了眼睛,“腰也给本王揉揉。” 兰妍一边给赵奕捏着脚,一边好奇地问道:“王爷,奴婢今天听李金大哥说,您明天大婚,要在王府门口摆个桌子收礼,谁送的少于一百两,就要用红笔画圈圈,是真的吗?” “当然是真的!”赵奕眼睛都没睁,“本王大婚,他们不意思意思,以后还想不想进步了?” 兰希给赵奕捶着腿,小声说:“王爷,您就不怕别人说您贪财呀?” “贪财?”赵奕笑了,“丫头,这不叫贪财,这叫投名状。本王给他们机会站队,他们得兜着。再说了,这钱我又不自己花,回头充入国库,给将士们发抚恤金,给百姓修桥铺路,不比在他们手里发霉强?” 两姐妹听得似懂非懂,王爷,总是这么高深莫测。 …… 夜色渐深,洛阳城结束了一天的喧嚣,陷入了沉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