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料此言一出,太监立刻面露为难之色。 “这····启禀圣上,段将军突然生病,难以下床了。” 好嘛,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这个时候得病。 看来段锦衣是嫌自己兵败,不受重用,于是借病在家不出力了。 燕南飞气道:“抬!一刻钟之内,就是用担架抬,也要给我把他抬来!” 一刻钟后,不用担架,装上假肢的段锦衣急匆匆来到御书房。燕南飞和蚀血道人,此刻正在这里。 见段锦衣那一副略显狼狈的样子,燕南飞皱了皱眉,淡淡来了一句:“段将军来了?” “来了。” 燕南飞并没有提及段锦衣装病的事,段锦衣也就不去解释了,省得越描越黑。 听完皇甫高的传音符,燕南飞道:“段将军。说到底,你也是燕军的中央统帅。皇甫太师已经探测出敌情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 场面安静了一会,段锦衣举起假肢抱拳道:“皇甫太师为国为民,不惜以身犯险,才探出如此重要的情报,既然如此,臣认为应速速布防。” “而在布防方面,除了按照太师所言外,还应该做出更好的调整。” 燕南飞也不废话,直接问道:“如何才算更好的调整?” 段锦衣拿起指挥仗,对着燕城地图比划着: “陛下请看,燕城南方皆是漓江河流,敌方舰队从东向西而来,但太师只让我们在南城布防,若是如此,我们只能打一场被动的防守战。” “臣认为,应该将军队铺开,从南城门码头,到漓江水道沿岸,皆有投石器和大炮可以使用。只要敌舰来到城南十里之地,沿路将是一片杀戮!” 听到这里,燕南飞黑着的老脸,这才逐渐舒缓下来。 “看来你在家也没闲着啊,那该如何布置呢?” 段锦衣继续道:“我们可以抽调全城所有兵力,在漓江水道分批进行布防。待剑痴和鹿鸣宗弟子到来后,他们就负责守住南门。至于北门,留下法痴一人足矣。” 很显然,来者是客,段锦衣这样的布置,明显是让自己的士兵打前锋,让鹿鸣宗做后备,里子面子都给得很足。 燕南飞望了一眼蚀血道人,蚀血道人点头道:“贫道认可段将军的布置,战斗打响后,无论哪里出现强敌,贫道自会出手,确保万无一失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