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五月二十五日,苏伊士运河北端,塞得港外海。 烈日当空,海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。船队在这里已经停泊了十二个小时,等待通过运河的许可。 李特站在“淮河”号的舰桥上,衬衫被汗水浸透。红海的气温高达四十度,甲板烫得能煎鸡蛋。更让人焦虑的是等待——苏伊士运河由英国控制,如果英国人故意拖延,他们可能被卡在这里好几天。 “舰长,港务局又发来通知。”通讯官擦着汗说,“说是‘航道调度繁忙’,让我们继续等待。” “这是第几次了?”李特问。 “第三次。每次回复都一样。” 陈少铭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英国人故意的。他们在消耗我们的时间和耐心。” 李特点点头。他早就料到了。英国人不敢直接拦截,就用这种官僚手段拖延。每拖延一天,船队的补给就消耗一天,劳工在法国的处境就更危险一天。 “发信号给港务局,”李特说,“告知我方有外交紧急任务,请求优先通行。同时,抄送英国驻埃及总督府和海军地中海舰队司令部。” “他们会理吗?” “不会,但我们要留下记录。”李特说,“证明我们请求过,是英国人故意刁难。” 信号发出去后,果然石沉大海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下午两点,气温达到顶峰。甲板上的水兵轮流换班,每个人只能执勤半小时就必须下来补水,否则会中暑。 “舰长,你看。”陈少铭突然指着港口方向。 一艘小型汽艇正朝“淮河”号驶来。汽艇上飘着英国皇家海军的旗帜。 “准备接访。”李特整理了一下军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