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他,作为海军的创始人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。 迪拜,大统领府。 陈峰放下手中的电报,走到地图前。他的手指从波兰一路向东划过,停在明斯克附近。 “三百公里。”他低声说。 王文武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:“大统领,这是情报部刚送来的详细战报。俄军损失可能超过一百二十万人,被俘约二十万。整个东线防御体系彻底崩溃。” “速度太快了。”陈峰转过身,“比我们预想的快至少三个月。” “是的。”王文武点头,“德国人把所有预备队都压上去了,加上樱花国六个师团的持续消耗战,俄军本来就脆弱的补给线终于断了。一溃千里。” 陈峰走回办公桌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 “伦敦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 “还没有正式声明。”王文武说,“但我们在伦敦的情报员报告,白厅昨天开了整整一夜的会。今天早晨,阿斯奎斯首相的车队直接去了白金汉宫,应该是去见国王。” 陈峰笑了笑:“英国人急了。” “能不急吗?”王文武走到地图前,指着西线,“凡尔登打了四个月,双方伤亡超过七十万,战线却几乎没动。索姆河战役正在准备中,英国把最后的家底都拿出来了。现在东线崩溃,德国可以把至少三十个师调往西线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