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会影响,长官。”史密斯回答,声音里多了一丝敬意,“实际上,只要他们进入射程,整条战列线都能开火。” “很好。”杰利科说,“那么做好准备。当命令下达时,我要‘铁公爵’号的所有主炮——记住,是所有主炮——在三十秒内完成首轮齐射。然后保持最大射速,直到我下令停止。” “是,长官!” 通讯结束。火控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史密斯。 “你们都听到了。”史密斯深吸一口气,“这不是一场精确狙击,这是一场火力碾压。我们要做的不是瞄准某一艘敌舰,而是把整个德国舰队都纳入火力范围。” 他走到海图前,用红笔画出一个扇形区域:“根据推算,德国舰队会从这个方向来。我们的战列线在这个方向。当他们在雾中出现时,可能会先看到我们的先导舰‘马尔博罗’号,然后是‘铁公爵’,然后依次向后。” “那我们应该先打哪一艘?”一名年轻军官问。 “哪一艘最先进入射程,就打哪一艘。”史密斯说,“但记住,开火命令由旗舰统一下达。我们要等整个战列线都获得良好射击位置时,才一起开火。那将是……”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:“……十八点三十分左右。如果一切按计划的话。” 火控室里安静下来。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。 十八点三十分。还有不到四十分钟。 下午六点二十二分,在德国轻巡洋舰“法兰克福”号的瞭望塔上,二等水兵埃里希·克劳斯正用望远镜努力穿透浓雾。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站了四个小时,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而酸痛,但他不敢松懈。在海上,瞭望哨是舰队的眼睛,而今天,雾气让这双眼睛几乎失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