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拿牛角板来。”楚云深懒洋洋地发号施令。 “牛角板?”蒙夫人看着那块黑乎乎的板子,心头一跳,“这是何刑具?” “夫人说笑了。”赵姬温婉一笑,“这是刮痧,排毒养颜的。”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云深阁内传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 “滋——滋——” 丫鬟在楚云深的指导下,用牛角板在蒙夫人背上用力刮拭。 “啊!痛!痛煞我也!”蒙夫人虽是将门之后,也忍不住痛呼。 “忍住!” 楚云深隔着屏风喝道,“痛则不通,通则不痛!夫人平日里肝火太旺,是不是经常想打蒙恬?” 蒙夫人咬牙切齿:“那兔崽子……整日不着家……啊!轻点!” …… 当晚,上将军府。 蒙骜老将军正愁眉不展。 秦王异人刚登基,朝局不稳,他作为军方大佬,压力山大。 儿子蒙武小心地走进来:“父亲,夫人今日……似乎有些不同。” “嗯?”蒙骜抬头,“怎么?又去买兵器了?” “不……”蒙武表情古怪,“夫人今日回家后,那是……容光焕发,且心情大好,还亲自下厨给全家熬了汤。” 正说着,蒙夫人端着汤走了进来。 蒙骜愣住了。 儿媳妇平日里风风火火,今日却面色红润,步态轻盈,连那常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了。 “父亲,喝汤。”蒙夫人声音温柔得让蒙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 “你这是……” “今日去了趟聚宝苑。”蒙夫人漫不经心地说道。 “见了那位赵姬夫人。哎呀,以前听信谣言,以为她是什么狐媚子。今日一见,人家知书达理,那手段更是神乎其技。对了,听说那赵姬的儿子公子政,小小年纪便有大才,连我们恬儿都对他死心塌地。” 蒙骜喝汤的手一顿。 “父亲,如今大王初立,正是用人之际。那公子政年幼,但毕竟是嫡长子。咱们蒙家世代忠良,可不能站错了队啊。” 这一夜,咸阳城内,无数个权贵的后宅里,都在上演着类似的戏码。 治粟内史看着年轻了十岁的夫人,默默把准备参奏楚云深经商误国的奏折烧了。 廷尉大人抱着变得水灵的小妾,突然发现赵姬母子也没那么讨厌。 枕边风,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武器,在楚云深的面膜和刮痧板的加持下,威力超越了西北的寒风。 次日清晨。 楚云深还没睡醒,就被嬴政摇醒了。 “叔!大事!” “又怎么了?”楚云深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,“天塌了?” “比天塌了还严重。” 嬴政一脸严肃,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名刺,“这是今日请求拜访的名单。其中,有华阳太后的贴身嬷嬷。” 楚云深瞬间清醒。 楚云深看着名刺上那个烫金的“赖”字,只觉牙花子疼。 赖嬷嬷,华阳太后的陪嫁乳母,咸阳宫里的老祖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