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她知这女儿性子不稳,女婿是个贪的,也同意不让其参与。 顺便还想考验一下女儿和女婿……虽说人心不能试,但她确实想试一试。 如果跟孙女所说的梦一样,那……她只要一想到这可能性,心就一阵绞痛。 年老夫人承认,自己被孙女的话影响了,对这个闺女有了防备和隔阂。 年秀珠噘着嘴儿,竟似小时候那般,扯着母亲的袖子,眼圈说红就红,声音又娇又怨,拖长了调子,“我不管!反正自从有了初九丫头,母亲就不疼我了,我也不再是母亲的娇娇儿!” 她仰着脸,不依不饶的架势。 誓要母亲亲口承认她才是心尖尖!她才是独一无二的娇娇儿! 年老夫人轻轻掀开眼皮,眼睛里全是浑浊红丝,显然昨夜没睡好,“你说你,都嫁了人,还跟侄女吃什么味儿,争什么风?还娇娇儿,你都是自家娇娇儿的母亲了!出息!” “母亲!”年秀珠跺脚,“你就是越发不疼我了!” 年老夫人柔声哄,“疼,怎会不疼你?” 这闺女小时候身子弱,一步都离不得人。最艰难时,她出去谈买卖,手里还抱着这闺女呢。 这般没良心,说她不疼人。若这女儿真如娇娇儿说的“踩着年家尸首上位”……那她就是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啊。 这一想,心里又隐隐作痛了。 年秀珠打蛇上棍,状似天真问,“那你们昨夜和今早紧急议事,到底议的什么?” “还能有什么?”年老夫人眸色复杂地看着闺女,“又有几路商队被劫了。两艘最大的漕运商船,在过天门峡时遇了险,一沉一重创,船上的伙计……眼下是死是活,还不清楚。” “啊!”年秀珠十分肉疼,“那不是损失了许多银子?” “是啊,家底儿都掏空了。”年老夫人无奈叹气,“往后得节衣缩食了。” 年秀珠震惊之余,又忍不住试探,“那到底还剩多少家底儿?盐铁不是挣挺多吗?” “你听谁说盐铁挣得多?”年老夫人皱眉,“我们年家靠药材起家,自然往后还得经营药材。这么些年的战乱,东躲西避,谁敢真的经手盐铁?” 年秀珠失望极了,喃喃道,“我还以为咱们家盐铁都占呢。这才是最赚钱的行当啊。” “有命赚没命花,你少听你夫君胡说八道。”年老夫人没好气,忽然想起件事,“对了,咱们过两天就离京,照样经营药材,你那头的银子拿点出来贴补娘家!等营生好了,再把银子还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