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二人费了吃奶的力气,总算把老妇拖进屋檐底下避雨。 只这么一会功夫,几人全身上下都湿透了。 一辆青帷马车适时行来,停下。 明月云朵二人一对视,就把老妇半扶半拖带上了马车。 马车行得十分缓慢。 明月扶着老妇,云朵倒了杯水放在老妇嘴边喂下去。 水里化了糖,喝在嘴里清甜。 好半晌,老妇眼皮颤了颤,终于悠悠醒转。 她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,颤颤开口,“谢,谢谢你们啊。好,好心的姑娘。” “大娘,您是不是病了?”明月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,“我们送您去医馆瞧瞧吧?” 老妇缓了口气,说话利索了些,不过仍是没力气,“唉,姑娘当真心善。我是病了,可我得去淮荫郡侯府送个紧要的信儿。不知姑娘能不能行行好,让马车送我一程?” …… 约莫黄昏,雨势渐歇。檐角断续滴着水,草木气息混着泥土腥甜,丝丝缕缕透进屋内。 年初九刚从年老夫人院里回来,坐在窗前,就着暮色天光,端详手里的半块玉佩。 明月云朵就是这时候打帘进来的。 她们已换了干爽衣裳,只是湿漉漉的头发还来不及擦干,就来回禀姑娘。 明月道,“那老妇夫家姓张,拖着病体去给林家传信儿。说是他们家少爷,有十万火急的事需得商议。” 云朵接上,“他们家少爷不就是顾公子?说是整个人烧迷糊了,说了好多胡话。今早请了大夫去看,刚清醒就闹着要见林家人。张妈说,他们家少爷魔怔了,嘴里唧唧咕咕说‘年姑娘会做他外室’!还说他烧死了卢昭华!呸!什么玩意儿!” 原本年初九的注意力还在那半块玉佩上,闻言猛地抬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