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卖东西的也不卖了……也不是不卖,换个人多的地儿卖也是卖嘛。 六哥儿一抬头,满街都是晃动的红丝带,跟过年一样热闹。 他眼里忽然蒙上了一层水汽,也不知娇娇儿心里害不害怕。 他得回去护着她!这般想着,又调头发足狂奔。 可回去的道路,就不通畅了。 人挤人,都是往甜水巷赶的。 心里当真是悲喜交加。忽然心头阴霾就散去了,娇娇儿的计策如此完美,绝不会有事。 六哥儿挤在百姓中,随人潮涌动。 人人都在问,“到底甜水巷发生了什么?” “不知道呀,只知有好戏看,有钱领。” 六哥儿凑过头去解惑,“听说是刑部郎中陆大人和京兆府少尹王大人,收受贿赂,栽赃年家,想要吞了人家的家产。” “啊!陆大人?王大人?年家!收贿赂!栽赃!吞家产!”这些关键又敏感的字语,在百姓口中疯传。 “刑部郎中!京兆府少尹!这官得多大啊?咋敢这么一手遮天?”人群里,有一老汉咂舌低声问。 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,就是县衙里打板子的班头。 “大!肯定大!咱们平时连官名儿都很少听说的,那能是芝麻官?” 人群中,当然也有懂的进行解惑,“刑部郎中这官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正经五品京官。放到地方上,那也是一州知州般的人物;在刑部里,更是掌着审拟定罪的实权。寻常案子还到不了他跟前,可一旦他往上递了文书,咱们这等小民,那便是生死一线!”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说话的人叫陈松,着青衫,个子不高,但眼神精明。他乃当今二皇子睿王东里长平的幕僚。 陈松不止长相平平,连才华也平平,总不得重用。但他擅钻营,知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料。 比如刑部郎中陆功名和京兆府少尹王文鹤,其实是林家爪牙。旁人知道的少,偏巧他就知道。 这就是他在睿王面前立功表现的好机会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