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烦她,是烦自己。 他明明想跟她说话,想听她说点什么。可话到嘴边,说出来的全是这种没用的客套。 他想问她,夜里冷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…… 想过他。 但这话他问不出口。 江倾阙沉默着往前走。 又走了一段,他看见前面路边的野花。 是一簇不知名的野花,开在石缝里,白色的花瓣,黄色的蕊。 他想和她聊聊这朵花。 可他叫不出名字。 他修道数百年,从来不看这些。 剑修当修无情道,眼里只有剑,只有苍生,花草树木,与他无关。 但是此刻,他脑海中生出了一个念头。 他想和她一起看路边的野花,看山间的云雾,看日落月升,看世间万物。 他想知道她喜欢什么花。 想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尾那颗泪痣会不会也跟着弯。 正出神,身后蓦然传来暮挽眠的声音。 “剑谱失窃,剑尊应当很忙吧?不知今日为何有空前来?” 江倾阙沉默了。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说他醒来后满脑子都是她? 说他知道她住在西偏院,心里不舒服? 说他想见她,哪怕只是看一眼? 他说不出口。 “今日醒得早,听闻客房紧张委屈了圣女,便想着亲自来看看,给圣女赔不是。” 暮挽眠“噢”了一声。 就一个字,江倾阙听不出她信了没有。 过了一会儿,暮挽眠又问:“不知剑谱可否有了线索?论剑比试历来是要进行七日,不知后六日可还能正常进行?” 江倾阙答:“有了一些。” 暮挽眠点头,又问:“剑尊亲自来,莫非是怀疑挽眠?” 江倾阙脚步一顿,转过身看向她。 她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 她误会了。 她以为他来,是因为怀疑她,想亲自监视她。 江倾阙心里发紧,喉头滚动,说道:“并未。” 暮挽眠看着他,没说话。 江倾阙又说:“剑谱失窃之事,问剑楼自会查清。圣女是客,问剑楼不会无故怀疑客人。” 暮挽眠点点头,“原是如此。不过剑尊这速度,与将挽眠放在嫌疑名单无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