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倾阙停下脚步,冷冷看了他一眼。 那眼神,能冻死人。 秦观渡识趣地闭上嘴。 江倾阙将暮挽眠放在榻上,放出神识探查她的伤势。 剑伤,掌伤……最严重的竟是掌伤。 江倾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 秦观渡跟进来,凑到床边打量着暮挽眠,“啧啧啧,这伤得不轻啊。谁干的?” 江倾阙:“唐影。” 秦观渡挑眉:“你们那个四长老?他为什么对她动手?” 江倾阙没有回答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 秦观渡拦住他:“你干嘛去?” 江倾阙道:“找医修。” 秦观渡一把拉住他:“你疯啦?大半夜去找医修,问剑楼的人怎么想?这魔女大半夜被唐影打成重伤,现在又被你抱回主峰,你让医修来给她治伤,明天整个问剑楼都知道你跟她有一腿!” 江倾阙脚步顿住。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他在乎她的。 秦观渡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塞进他手里:“这是我拈花殿的疗伤圣药,内服外用都行。你先给她上药,等天亮再说。” “多谢。”江倾阙接过瓷瓶,转身走回榻边坐下。 他看着榻上的人,心里百感交集,但更多的是难受和心疼。 他伸手,拨开暮挽眠脸上的碎发。 秦观渡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抽。 他识趣地退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 屋里只剩下江倾阙和暮挽眠。 江倾阙看着手里的瓷瓶,起身走到屏风后面。 随即,他拿着一件干净的中衣走出来,放在榻边。 他重新坐下,伸手拉开她肩头的衣料。 伤口露出来,不长,但有些深,还在往外渗血。 江倾阙眸光一沉。 他拔开瓷瓶的塞子,将药粉轻轻洒在伤口上。 暮挽眠眉心微动,像是在疼。 “忍忍,马上就好了。”江倾阙低低叹息,放轻手上动作。 上完药,他犹豫着,伸手将她身上染血的外衣褪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