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皮肤白若凝脂,跟嫩豆腐似的吹弹可破,水泡在她的手上格外明显,“罗叔,麻烦你拿一些烫伤膏来。” 罗建成也看到了,没忘将李怀文也叫走,让他去帮忙换口锅。 于是,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“疼吗?” 阮秀秀眸光闪了闪,“你不怪我?” 傅昀霆听到这话动作一顿,似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。 明明八年前还是个擦破了皮会喊疼的小姑娘,两年前阮老去世后,她生活在父亲重组家庭里究竟经受了什么? 想到这,男人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,俊朗眉峰随之紧紧拧起,他将人拉到面前来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东西。 “秀秀。” 他凝着她的眼睛,认真沉肃的声音里是极为罕见的温柔,一字一句耐心地说: “只是一口锅,坏了换掉就是,你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阮秀秀眸光微动,随即唇角漾起笑容,“傅昀霆,你还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。” 她这话里有感慨,像是在跟谁比较了一样,傅昀霆脑海里顿时浮现了‘梁言志’这个名字。 傅昀霆三天前从顾凯那儿了解了一下阮秀秀的家里的情况。 顾凯没有隐瞒大致说了一下情况,并将那天去接人时的所见所闻,包括之前电报的事全都告诉了他。 但‘梁言志’这个名字不是他第一次听,阮秀秀还没满十八岁因跟梁言志情投意合定亲的事他也知道。 如果不是阮婷婷横插一脚,跟小姑娘结婚的就是梁言志那个作风不正的知青,他们此生不可能再相见。 傅昀霆眼底情绪猛地深了深,虚虚握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,“秀秀,结婚申请我已经递交上去。” 阮秀秀眼里闪过一抹诧异,这几天他都在沉睡,难不成是今天刚醒来之后写的? 忽然间,阮秀秀想起来原本他说的也是三天后会找领导打结婚报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