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季交替,时光如梭,崔云初盼到了中年,都没有等来她软软糯糯的女娃娃。 沈暇白在朝堂与沈仲之间殚心竭虑,也没能阻止他和萧稷的青梅竹马之谊。 转眼萧稷成年,群臣建议,朝中一切事宜都交由皇帝亲政。 而代替萧稷上了十几年早朝的沈仲,早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眼中,名正言顺,如假包换的皇帝。 沈暇白为此事头疼不已。 事情发展至如此地步,若要皇位交还给萧氏,势必要他搭上唯一的儿子。 但就萧逸的子嗣,沈暇白一百个不同意。 崔云初看着他愁眉不展,开始安慰,“其实稷儿性子也没那么不好。” 沈暇白看了眼崔云初,默默收回目光。 除却萧逸,某些地方,那姑娘也得自家夫人的真传。 唯独没有继承她娘的蠢。 崔云初,“事已至此,没有别的路可走,你就别琢磨了。” 沈暇白摇头,“若是给萧稷许配一门婚事呢,等她生下长子,仲儿岂不就可以脱身了。” 崔云初睨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忘了,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人,是你儿子。” “你把稷儿嫁了,不怕你儿子斩了你?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一颗心简直凉透了。 二人的情谊这些年眼看着愈发深厚,早已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了,况且沈暇白左右了十几年,不也没改变什么。 “就是我觉得吧。”崔云初托着腮说,“他们俩的相处方式,让我有点眼熟。” “似乎…像极了当年的云凤和她家疯狗。” 当然,那疯狗如今是萧稷。 听崔云初如此一说,沈暇白更加坚定了眼棒打鸳鸯的想法,他起身就往书房走去。 “你干什么去?”崔云初跟上他。 “让子蓝回来。” 沈子蓝如今也是一方大吏,每年都会回京述职一次,他膝下长女,小时候冰雪可爱,日日追着沈仲后面喊叔叔。 崔云初,“是不是不太好,串辈分了啊。” 沈暇白,“没有血缘关系,怕什么,况且旁人也并不知仲儿的身份。” 他执笔,唰唰唰写了一封信,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江南。 崔云初唉声叹气,“我怎么觉得,遭殃的还是我们儿子呢。” 无奈沈暇白要拆散二人的心无人能拦,根本就听不进去。 沈仲每日早出晚归的上朝。 他是在沈府长大,日日回沈府居住,虽不怎么合规矩,但朝臣也没有揪着不放,毕竟是无关痛痒的小事。 如今最重要的,当是皇上的婚事。 但有摄政王沈暇白拦着,说不着急,旁人也只能暂且作罢。 萧稷日日睡懒觉,大多时候下午才醒,无所事事的浑似一个二世祖。 但无奈,沈仲稀罕,将其捧在手心,无有不应。 每每被沈暇白斥骂。 但沈仲依旧我行我素,和萧稷的亲近已经摆在了明面上。 年关将至,沈暇白盼了良久的人终于回来了,让他觉得自己儿子当牛做马的半生,许就快结束了。 “稷儿,稷儿。”当牛做马了一天的沈仲一回府就去了萧稷的院子,宽大的广袖下还藏着热气腾腾的甜饼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