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就那么站着,任由薄烬握着她的手,任由婚戒被摘掉,甚至,在她空荡荡的无名指上,薄烬从自己小指上取下银戒,然后迅速套了上去。 尺寸刚刚好。 “这,是定金。”薄烬说着,终于松开她的手。 沈听澜低头看着手上的那枚银戒。 戒面刻的图腾是缠绕的蛇骨,和她手链的logo一模一样。 她翻转戒指,在内侧看到一行极小的刻字: 2013.10.23 那是十一年前,她拿到建筑新人奖的日子,也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做演讲的日子。 演讲题目是《空间治愈论》。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说过,好的空间应该治愈人,而不是囚禁人。 台下坐了一百多人,她一个都没记住。 现在,这枚刻着那个日期的戒指,正戴在她手上。 “你…”她终于抬眼看他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波动,“你究竟是谁?” 薄烬没有回答。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份文件夹,再次递给她。 这次直接塞进她手里。 “给你三分钟考虑。”他说,看了眼腕表,“三分钟后,如果你不上车,我会当你拒绝。但沈听澜——” 薄烬俯身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 声音太轻,陆沉舟没听清。 但他看见沈听澜的脸色发生了变化,捏着文件夹的手指收紧到骨节泛白。 然后她转身,看向陆沉舟。 “陆律师,”她说,语气像在告别一个陌生人,“麻烦转告念安,他这周末的家长会,我去不了了。” “你要去哪?!”陆沉舟终于失控,一把抓住沈听澜的手臂,“沈听澜你疯了?跟一个陌生人走?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!” 沈听澜低头看着陆沉舟拉住自己的手。 那只手,曾经在婚礼上为她戴上戒指… 曾经在她发烧时喂她喝水… 也曾经在她手被烫伤时,只是随意地摆了摆,然后说了句,“让保姆处理吧,我在开会”。 现在,这只手抓着她,力道大到让她觉得疼。 “松手。”她说。 “沈听澜!”陆沉舟有点气急败坏。 “陆沉舟,”她终于叫他的名字,语气熟稔却冷漠,“这么多年,是你教会我一件事——” “法律是冰冷的,感情是廉价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