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薄烬,我不相信你在民政局的说辞。”沈听澜的眼神冰冷,透着防备。 “你一个身家百亿的教育集团掌权者,想找个契约妻子应付董事会,有的是人选。” “年轻貌美的、家世相当的、听话好控制的…只要你张口,我相信会有大把女人排着队来应聘。” “所以,我需要一个你选择我的真正原因。” 薄烬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走进房间,脚步很轻,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。 夕阳从窗外斜射进来,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,琥珀色眼睛在光线下变成透明的蜜糖色。 “因为,”他停在离沈听澜一步之遥的地方,“那些人,我不感兴趣。” “那我让你感兴趣的点是什么?”沈听澜不退不让,“是我被婚姻磨掉的棱角?是我手上的烫伤疤?还是我那个恨不得我消失的儿子?” 薄烬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。 蛇骨链随着她的动作滑动,露出那一截暗红色的疤痕。 “所有。”薄烬忽然说。 沈听澜皱眉。 “你被磨掉的棱角,你手上的疤,你那个不懂事的儿子,你十年婚姻里每一次隐忍,每一次妥协…”他伸手,指尖虚悬在沈听澜手腕疤痕上方,没有触碰。 “所有这些,都让我感兴趣。” 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某种近乎痴迷的质地。 “因为,我想知道,”薄烬抬眼,目光锁住沈听澜,“一个被生活碾碎过的人,要怎么一片一片把自己拼回来。” 空气凝固了几秒。 沈听澜忽然笑了,笑声中满是自嘲,“薄先生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心理研究课题了?” 薄烬挑眉:“怎么说?” “教育科技集团,”沈听澜走向落地窗,背对着他,“旗下最赚钱的业务是青少年心理健康课程和亲子关系修复项目。” “你一个从建筑系转心理学、白手起家做到行业龙头的掌权者,据说最擅长的就是观察‘样本’。” “而我,一个被家庭抛弃的妻子,拥有一个憎恨母亲的儿子,还经历过一段彻底失败的婚姻。” 她转身,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