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听澜站在楼梯上,低头看着薄烬揽在自己腰上的手。 “松手。”她说。 薄烬没松,反而收紧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。 “刚才配合得不错,”他在她耳边说,热气拂过耳廓,“薄太太。” “那是演戏。”沈听澜推开他,“现在戏演完了。” “真没想到,薄总还是个爱撒谎的人。我什么时候参加巴黎的空间设计奖了。” 薄烬看着她,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 “沈听澜,你知道吗?你越是这样,我越不想放手。” 沈听澜不想听薄烬这些调戏她的话,转身上楼。 薄烬跟在她身后,声音在楼梯间回荡:“林薇的案子,我已经帮她约了最好的律师,明天下午见面。” “另外,巴黎的颁奖礼是真的,你确实入围了。我提前帮你报了名。” 沈听澜脚步一顿。 “你投了什么?” “《脐》。”薄烬说,“我让人连夜做了模型,寄了过去。” 沈听澜猛地转身:“那是我的作品!你怎么没经过我的同意,擅自做决定?” “我知道。”薄烬仰头看她,站在低几级的台阶上,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难得的弱势。 “我只是代替你下定决心,投了设计图。如果获奖,奖杯是你的,奖金是你的,荣誉都是你的。我只要…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 “我只要你站在领奖台上,让全世界都看见,沈听澜回来了。” 沈听澜握紧楼梯扶手。 外面,雨又下大了,敲打着玻璃幕墙,声音密集如鼓点。 “薄烬,”沈听澜说,“你这种‘为我好’的方式,让我窒息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薄烬踏上台阶,一步步走近她,直到两人呼吸相闻。 “但沈听澜,你知道吗?过去十年,你一直在窒息。现在你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,却开始害怕。” “害怕自由,害怕成功,害怕重新发光。” 他抬手,指尖虚悬在她脸颊边,没有触碰。 “别怕。”他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,“我会陪着你。哪怕是用让你窒息的方式,也要把你推到最高的地方。” “因为只有站在高处,你才能看见,那些曾经俯视你的人,都成了蝼蚁。” 窗外,雨幕如帘。 对面写字楼十八层,陆沉舟站在窗边,死死盯着这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