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立场”却还是冠冕堂皇地找她... “还是孩子”就轻轻带过陆念安过去不当的言行... “你能回来看看他吗”把自己放在谦卑的求助者位置... 每一句话都没有指责,却又处处透着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谴责他。 沈听澜打字回复: “苏小姐,作为过来人,我可以给你三个建议: 1.陆念安是未成年人,学校事务应由监护人处理。你是陆沉舟的助理,不是家庭成员,不宜越俎代庖。 2.依恋关系是双向的。孩子‘想念’和母亲‘被需要’不能构成道德绑架的正当理由。 3.提拉米苏含咖啡因,未成年人晚间摄入影响睡眠。你‘记得他喜欢这个口味’,却忘了他的生理需求——这是典型的自我感动式付出。” 发送。 没有丝毫犹豫,然后她拉黑了那个号码,动作干脆利落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,她看见苏清柔正在输入。 那串省略号闪烁了很久。 与此同时,陆家客厅。 水晶吊灯洒下过分明亮的光,照得苏清柔的脸有些苍白。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沈听澜那三条条分缕析、不带任何情绪的建议,仿佛那被些理性的文字扇了一记无声的耳光。指尖的冰冷从手机蔓延至全身。 沈听澜的回复像一面冷酷的镜子,照出了她所有行为底下那点隐秘的、想要取代和证明的私心。 “不是家庭成员,不宜越俎代庖”“道德绑架”“自我感动”...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敲在她的软肋上。 她下意识想回复,想辩解,想用更恳切的语言包裹起自己的委屈。 但输入框里的省略号闪烁了许久,最终沉寂下去。 沈听澜放下手机,重新拿起笔。 画图的时候,她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。是握笔太久导致的肌肉疲劳。 她不得不停下来,轻轻揉着疤的位置。 门被敲响。 薄烬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是一杯温水和一小碟药膏。 “林教授给的祛疤膏。”他把托盘放在工作台上,“他说疤痕在增生期之后虽然无法完全消除,但坚持按摩可以软化组织,减轻牵拉感。” 沈听澜看着那盒药膏,没说话。 薄烬打开盖子,挖出黄豆大小的一团,在指尖化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