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、这是…”周玉梅还迷失在粉钻的魅力中,一时语塞。 薄烬开口,语气中满是淡然:“哦,这个小玩意啊!上个月苏富比拍卖会拍的,一亿两千万。觉得很衬为我夫人的手,一时兴起就拍下来了。” “怎么?陆夫人也有兴趣参加一下?下次我可以帮您留个名额。” 一亿两千万。 周玉梅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。 她一辈子攒下的翡翠,加起来不到五百万。 人家一枚戒指,抵她二十辈子的收藏。 “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她语无伦次,轻咳一下,掩饰自己的失态,“我就是想着,那戒指是我们陆家的传家宝,传了好几代了,不能流落在外…” 沈听澜看着她,眼底没有波澜。 结婚十几年,这位婆婆对她说过无数句话。 “听澜啊,你手怎么这么粗?做家务要戴手套。” “听澜啊,你穿这个太艳了,陆家媳妇要朴素。” “听澜啊,你买的菜太贵了,要学会精打细算。” “听澜啊,念安说想吃你做的排骨,赶紧去做。” 但她的嘴里,从没说过一句“你辛苦了”,也从没问过一句“你累不累”。 仿佛自己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理所应当。 这十几年一起的生活时间,终是没有捂暖她这个“前婆婆”冰冷的心。 沈听澜突然感到无力,不想在这么纠缠下去。 “陆夫人,”沈听澜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“那枚戒指,我决定还给你。” 周玉梅听了眼睛一亮。 “但不是现在。” 周玉梅的脸又沉下去。 “等您想明白一件事,”沈听澜站起来,“我随时可以还。” 周玉梅也站起来:“什么事?” 沈听澜看着她,一字一句: “等您想明白,我是陆家的媳妇,不是陆家的保姆。” 周玉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