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之前是我太心软,不然,你早该是我的,哪里会有钟理的事!” 宋妩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自闭地坐在沙发上。 钟宴在旁吩咐订婚的事情,宋妩就像个旁观者。 晚上,钟宴还硬要两人睡一起。 宋妩就像个抱枕被他牢牢锁住。 “钟宴,你松开。” “怕你跑了,就这么睡。” 半夜,钟宴发起高烧,连带着她怀里的宋妩捂出一身汗。 “钟宴你醒醒。”宋妩感觉自己被一个火炉抱着挣又挣不开。 “别走…”他呓语着。 “你发烧了,松手,我去叫医生。” “…不行…骗人。”钟宴略一思索拒绝了,脑子浑浑噩噩,只知道不能让面前的人离开。 “烧傻了,就真的不要你了!” “……” 钟宴拒绝沟通。 宋妩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怎么这么倔,属驴的吧! 她昂起头看他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钟宴的眉骨很高,那里正盛着一汪清泉,眼角汨汨的流出泪来。 “钟宴,你听话行不行,我只叫医生,真的不跑。” “你以前对我那么好,我又不是白眼狼看你生病还撇下你。”起码也得等你病好了再跑。 把在腰间的手卸了力道,宋妩用纸巾给他擦干眼泪。 钟宴别扭生气的闭着眼。 她拿起手机给家庭医生打去电话,走到厨房给他倒温水。 医生很快赶来,带着他的团队。 宋妩准备出去等着。 “你不许走!就在这。”钟宴睁开眼,固执地盯着她。 宋妩先看向医生,医生点头。 “好,我就在这哪也不去。” 看到宋妩乖巧等在一旁,钟宴才肯罢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