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要开口斥责沈砚舟,却见黄雨梦抬步走到了沈砚舟身旁,脊背挺得笔直。 非但没有半分要行礼赔罪的意思,反倒抬眼迎上了她的目光,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。 沈贵妃的火气瞬间就压不住了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。 带着威严:“这位黄姑娘是吧?刚刚本妃的话你是没听到,还是听不懂? 莫不是乡野之地出来的,连最基本的宫规礼仪都不懂? 若是不会行礼,本妃有的是法子,让人好好教教你,该怎么给本宫行礼!” 黄雨梦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蜷缩,说不害怕是假的。 这深宫之中,皇权滔天,沈贵妃一句话,便能让她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寸步难行。 可她转念一想,若是对方态度和善些,哪怕是端着贵妃的架子,客气地让她行礼。 她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,忍一忍也就罢了。 可对方这般咄咄逼人,分明是想羞辱自己,自己又不是脑残,还要给她卑躬屈膝的行礼? 而且自己现在拿出的这些东西,他们都有求于自己。 他虽然是太子的母妃,但自己也没必要怕她。 这般想着,黄雨梦便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清晰:“贵妃娘娘说的话,民女自然听到了。 民女家住在怀临县黄石村,是村里农户黄二树家的三闺女。 至于为何没有行礼,实在是民女出身乡野。 从小跟着爹娘在田埂上摸爬滚打,从未学过什么宫中礼仪。 贵妃娘娘身份尊贵,金枝玉叶,想来也不会与我一个乡下丫头计较这些小事吧?” 这番话不卑不亢,听在沈贵妃耳中,却无异于当面挑衅。 她猛地一拍面前的梨花木桌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惊得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齐齐跪倒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!”沈贵妃气的指着黄雨梦的鼻尖,声音里满是怒意。 “你这是仗着有太子、泊远护着,就敢在本宫面前放肆不成?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,不要命了!” 站在一旁的太子启延,看着殿内的形势愈发剑拔弩张,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。 他实在是没想到,母妃请黄姑娘过来,怎会闹到这般地步。 他连忙站起身,对着沈贵妃拱手行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劝阻:“母妃,您今日请黄姑娘进宫,到底是为了何事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