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94章 他的占有欲。-《危情依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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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望着他笑,软的,妩媚的,乖黠娇俏的,干净纯白如水洗,一点雾气湿濛濛的小模样。

    要这样才漂亮。

    “那你哭什么,给他心疼?”

    “我没哭。”很快的,抬手擦去眼泪,再次望向他,不过两秒水雾又漫过眼底,长睫沾着泪。

    就似给大雨浇头绒毛未褪的小鸟,要多可怜就多可怜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被吓到,你,你踹人……”

    呵一声,裴伋低下头来,怪温柔的轻轻一笑,“你说我该怎么做?在他脏手碰你的时候?”

    “掏手机给你俩拍一张纪念照?”

    阴影遮挡他的眉骨,阮愔试图去看清他此时什么眼神,什么态度,只有昏黑一片,阴影拓过他高挺鼻梁落在皮肤上的阴影纹路。

    “邱编没有碰我,是我要摔倒时扶我……”

    阮愔试图去解释,他跟邱编之间没有一丁点的关系,除了工作的接触,唯一的联系就是郭老师。

    他沉声一句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话被打断,不敢再提一个字。

    裴伋身形往前探,眉眼从阴影中暴露出来,英俊的轮廓近在咫尺,这种眼尾悠着笑内弧紧收,瞳仁黑湛湛不莹亮反而是那种深海里才捞出来的冰冷深沉的阴湿感,让阮愔一阵阵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实在形容不出是个什么眼神。

    如非要去形容。

    水鬼。

    最凶最凶的水鬼。

    被盯得心脏紧缩难受,阮愔闭眼,“可以不凶我吗。”

    “睁开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话轻飘飘没什么重量,一旦细细品味全是他霸道的命令,你若敢不听话他能把手指插你眼睛强行掀起一样。

    “……可以不凶我吗。”因为怕她眼睛睁开一条缝,睫毛抖的那样子,悄摸看他。

    偏是这么胆小的人儿,左一个邱编右一个邱编,念不停。

    盯着她,裴伋好整以暇,这才动另一只高贵的手,长指压在外套襟口轻易剥下。

    窗户未关冷风灌进来,车厢里冷热交替,更多的还是冷。

    不懂他要做什么,阮愔看他的眼神迷惑不解,又不敢阻拦仍由他轻易剥下外套摔地毯。

    她一个字不敢说,就这样缩着身。

    里面穿一件白蓝色毛衣裙,外面一层绒毛,小v领的襟口,长度到小腿,毛茸茸的一团双臂抱着腰。

    上下瞧了会儿,裴伋把在腰上的手轻摁。

    “冷就抱我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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